枪声渐渐变得稀疏了起来,直至最后彻底消失。
我阴沉着脸,走上前去,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走到那战斧成员的身边,拎着他的衣领,好像抓着一条死狗一样,将他拖了出去。
一路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我将他丢到了主干道上,一转头就看到强哥正带着五十几个兄弟正站在几辆车的旁边。
而这时候,邢齐武也带着龙牙小队跟探马小队的幸存者走了出来,原本的十七八个人,到目前仅剩下了连带邢齐武在内的十一个人!
望着满地的尸体,我强忍着怒气,看向强哥,正要开口问他怎么会来这里,强哥却是先我一步走了出来,目光在邢齐武等人的脸上扫过,深深地鞠了一个躬:“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哇地一声,忽然有人哭了出来,就如同引起了连锁反应似的,好几个浑身狼狈的大男人毫不顾忌形象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不知道他们是因为委屈,还是因为自己终于活下来,亦或者是因为死去的同伴们而哭泣,当然,也有可能全都包含在内。
“对不起。”我开口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除了说对不起以外,根本说不出别的话语。
强哥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道:“你做得不错,现在收个场吧。”
他冲我指了指耳朵,我会意,通过无线电耳麦,把金刚小队、盾斧小队等人给喊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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