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我觉得我好多了,没有娶妻生子,父母的情况我也知晓,长痛不如短痛,痛过之后也就没那么纠结,不用经受那种折磨了。
“唉。”轻轻地拍了拍王忠辉的肩膀,我忽然觉得我这个队长当得真是挺失败的。
同伴们的感受,我并未能彻底考虑到。
可是,即使我考虑到了又怎样?
王忠辉也说了,路途艰难,我们想要一一过去寻找,绝对是九死一生!
再者,无从得悉消息,从某种方面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就算有点当鸵鸟的嫌疑,但不用一下子被从心脏“捅一刀”,痛得没那么撕心裂肺!
“如果他们还活着,咱们肯定还能碰上。”我只能如此安慰王忠辉。
王忠辉颔首,将烟头丢在地上踩灭,又用脚拨了点泥土掩盖,免得会有残留的火星。
“我去上个厕所。”对我说了一声,王忠辉朝着左边的密林里走去。
我将剩下的一小截烟抽完,习惯性地检查了一下手里的步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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