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凑在一块,又闲聊了一会儿,许是这一天下来也累得够呛,一直保持着高度的精神紧张,骤然松懈下来,没过多久大家就都纷纷睡着了。
沉沉地睡着,与以往一觉到天亮不同,这一觉,我是噩梦连连。
具体我梦见什么,还有我在怕什么,我是一概不记得,只是觉得心里很压抑很压抑,有种迫不及待想要逃离的感觉。
被噩梦给惊醒,我看了一眼时间,是凌晨一点半了。
再睡的话,顶多睡半个小时,还不如现在就起来,免得没睡一会儿就被叫醒。
于是乎,我很干脆地起身,走到坐在窗边值夜的什飞身旁。
什飞的脚下丢着很多的烟头,一个劲儿地打哈欠,也不知道他从昨夜七点多水到现在,一共都有六个多小时,为毛还会这么困。
看到我来了,什飞问我怎么不多睡会儿?
我说睡不着,他很开心地发给我一支烟,说让我陪他聊天,他一个人值夜都快无聊死了。
我这才知道感情他这不是犯困,而是无聊闲得慌。
坐下来开始跟他胡天海地的跟他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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