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本欲将桑马哈斩杀了祭旗,何白哪里肯让,要杀的话,自已早就杀了,哪里还需将他带着从敌营中一路逃回。何白连忙乘着公孙瓒的心情大好之时,求得了对桑马哈的处置之权。
何白将桑马哈一路送出大营,在营门说道:“今日欺骗了桑马哈大人,只因你我互为敌对双方之故,并不是有血海深仇,还望你能够见谅。至于今日杀了你部不少的勇士,也是你部跟随丘力居入侵我汉地之故,有所折损想必你心中早有预料,只是不想折损的大了一些。”
桑马哈此时浑似老了十余岁一般,整个人变得如同七十岁的老朽,毫无初见时的神采。桑马哈说道:“多谢何屯将的大恩,能够饶恕小老儿的性命。小老儿部中的精锐突骑丧失近半,只怕自身都难保了,不敢再有劫掠汉地之心。此番回去后,就将引兵退回乌桓地,不再跟从丘力居了。”
“如此甚好。”何白又与桑马哈谈了一会,得知桑马哈、可锁儿、索罗三部互为多年的亲家兼盟友,桑马哈若是退走,其他两部只怕也要退走了。
何白大喜,能为公孙瓒去掉近五千骑的敌人,也算是一件不小的功劳。在送走桑马哈之后,又向公孙瓒通报了此好消息。只不过公孙瓒此番并没有夸奖何白,神色有些冷淡。这让何白有些摸不着头脑,也有些尴尬,连忙退出了公孙瓒的主帐。
当晚,大战一场后,喜气洋洋的八十二骑聚集在营中的一处空地上,召开庆功宴。何白望着满眼佩服之意的众白马义从们,心下得意之余,也免不了思及后来的甘宁。那家伙以区区百骑就劫曹操的十数万大军,而且还不损一兵一卒,这可比自已厉害多了。此时的自已可不是盲目的得意之时。
当众白马义从纷纷的上前围住何白敬酒时,何白才知道为什么古代的武将好酒了。那不是真的好酒,而是被逼得不得不喝而已。当酒精对身体过度的侵蚀之后,也就成了酒鬼了。
何白只有两瓶啤酒的量,哪敢抱着十斤装的酒坛猛灌啊,哪怕此时的所谓美酒,其实度数不高,也不敢狂饮。何白借着吃烤羊肉的机会,眼珠不断的四处乱看,欲找借口酒遁时,正好见到了四周隐隐有其他的白马义,投来羡慕的眼光。
何白大喜,当即把庆功宴改成了自已的升职宴,将所有的三百骑白马义从全部召唤过来。这三百来人一分,百坛美酒一人只能分享三斤左右,以何白的酒量将将过量。
何白的逃酒之举,却让没有参加袭营之战的二百余白马义从又是感动又是后悔,更多的却是羞愧。只恨自已当时在校场中没有站出来,不然的话,庆功宴上也不会光是听他人的吹牛了。现在就连喝酒吃肉也少了一些味道。
第二日寅时,凌晨三点多钟,何白就被付邢、成章叫醒,说公孙瓒昨夜子时,亲率一千骑卒前去夜袭乌桓大营。因三百白马义从大部醉酒,所以没有一起叫去。不过听闻有清醒的人说,公孙瓒似乎十分的不高兴。付邢、成章二人因为起夜得知,慌忙跑来叫醒何白。
何白摇了摇还有些昏眩的脑袋,说道:“是公孙瓒自已叫我开庆功宴的,喝的酒也是他给的,有什么不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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