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白将诸将留在衙外,自入刺史府府衙拜见丁原。双方见礼之后,不等何白打量四周的人物,就听丁原粗大的声音叫道:“何都尉,你来太原已有一月的时间,不知是否知晓南匈奴叛军在雁门郡之势态啊?”
何白一愣,这什么意思,不懂,应道:“丁刺史,何白乃是太原郡都尉,职责是护卫太原一郡的安危,雁门郡的南匈奴人,何白无兵无权的,不敢去了解。”
丁原一听,立即拍着案几叫道:“什么不敢去了解?你既然要护卫太原一郡的安危,不知雁门郡的战事,你怎知南匈奴人在大胜之后不会派人南下侵攻太原?你说你没兵?你不是召了五千大军了吗?还有两万降贼,挑挑的话也有数千精兵了。白波贼又已经退兵,为何不派兵去雁门郡救援护匈奴中郎将?”
何白一听,心中也不高兴起来,叫道:“本官的五千大军在一月前只是各县的民壮,兵不习战,又无良将统领,击白波贼都十分的勉强,更别说去与南匈奴人战了。两万降贼?哼,那只是刚刚被白波贼挟裹不到两、三月的西河、河东、太原三郡百姓。既然降伏了,就该化贼为民,重新返家准备春耕一事。怎能派他们前往雁门送死……”
丁原听了更是大怒,站起来指着何白的鼻子大骂,叫道:“送死也比护匈奴中郎将大败要好,现在雁门郡差不多尽在南匈奴人的威胁之下。雁门若失,太原、代郡焉能独存。若是大局败坏,此皆是你何白之罪也……”
雁门郡的官兵又战败了?何白望向太原太守,看他也是哭丧着一张脸,想来是刚刚才接到消息,也被丁原骂了一阵吧。可是按照朝庭的法度,是不允许各郡之间擅自出兵求援帮忙的。何白与太原太守也没错啊。除了少数几个视规定如无物的家伙,大部分人还是遵守规定的。
只见丁原一顶接一顶的大帽子套来,直叫何白不爽之极。老子才来一个月时间,能把数万白波贼灭一半,赶一半出太原郡就算不错了。这还是白波贼刚刚兴起,头目不懂作战技能的结果。
那南匈奴人都是打老战的,又都是骑兵,没有精兵在手,怎能轻去?你不把士卒当人看,老子还还把他们当兄弟子民呢。听丁原骂着没有停歇的意思,何白也不禁烦了。算算自已这一个月有功没过,却被丁原这老头指着鼻子骂。一时间就连尊上敬老的心都没了。
何白拱拱手道:“丁刺史,本官军中还有要事,这就先告退了。”说罢转身就走,把正骂得痛快的丁原弄得一愣一愣的。
何白气冲冲的领人回到城外的军营之中,真是乘兴而去,败性而归。何白刚刚回到军营,气还没平呢,不想丁原又领人直冲冲的过来了,直在军营寨门处大叫。
何白没奈何,只得将他放了进来。丁原铁青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叫道:“本官奉命领兵平定并州之叛乱,兵马不足,特来调遣你部的兵马北上雁门郡救援。请何都尉把军中之令箭交予本官。”
何白张口结舌的看着丁原,好家伙,刚刚摔了你的面子,你立即就来夺取我的兵权。看样子还不准备带自已北上雁门去打南匈奴人。这官场上的一套套玩得挺溜啊,谁说丁原是大老粗了?
何白想要拒绝,但刺史本身就有这个权力,拒绝无用。一想到刚刚练好的五千士兵,就被人夺走了,何白顿时气闷不已。无奈的将令箭交给丁原后,何白就骑马躲到寨外的小树林里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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