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书法文字,家父在荒野之中多以沙石教授,何白持笔而书方才一年时间,字体多习家父之字,倒与钟元常无关。”
蔡邕点点头叹道:“文字之意,在于表达沟通,而不是炫耀玩弄。不意荒野之中还有汝父这般的大智饱学之士。不知汝父此时何在?”
“早已与我分别,不在此世了,家中独剩何白一人。因此何白方才下山出游,因故而出仕国家。”
“这却是老夫失礼了。”蔡邕连忙拱手歉声道。
何白拱手回拜道:“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此是无可奈何之事。”
蔡邕与何白谈论几句之后,见到有一个女童偷偷探了下头。于是举手拍拍手掌,那女童顿时吐了吐舌头,转身与一名十六岁的美貌少女抬着案几,摆起了酒席。
何白无意之中望了那名少女一眼,顿时呼吸一止,目不转睛起来。脑海中更响起了,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这《洛神赋》中所描绘之绝色丽人不正在眼前么?
酒席放下之后,女童见到何白魂与神授,两眼发直的样子,顿时大怒,借着案几的遮掩,偷偷的踢了何白一脚。何白大腿一紧,顿时醒悟过来,方才实在是无礼之极。
何白低头不断轻摇,原本在后世就见过不少的美艳明星,今世也找过了好几个美丽的妻妾。就是名传后世的四大美人之一的貂蝉与真正的洛神甄宓,也早早的就被自已收入房中,为何还会对一个蔡文姬有所冲动呢?
蔡文姬虽有文名,却无艳名,应当比不上自家的蝉儿与宓儿才对啊,为何自已……是了,蝉儿与宓儿还未长成,自已目前所见者,独以蔡文姬最为美丽动人,更有倾国倾城之貌。身为正常的男人有所激动也是正常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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