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寒冬腊月的时节,是绝对无人从并州前来,又或前往并州的。所以守关的守将守卒大都归家休息去了,只有几名老实巴交的,又无家人拖累的老卒依然守在关隘之中。
“守关人何在?并州来人求过井径。”
一名老卒隐隐的好似听到了如是的叫唤声,于是站起朝关下一望,只见关下有数名轻骑身披白色披风,头戴厚厚的毡帽,就连坐下的战马,也盖着厚厚的毡毯。
老卒感到奇怪的问道:“你等是并州何处的骑卒,怎的在大雪之季越过太行,前来冀州井径?”
关下有骑卒大声应道:“我乃太原都尉麾下的骑卒,身携都尉大人与常山王来往之书信,事情紧急,还望老哥通融一二。”
老卒与身旁闻声而起的同伴不由哑然一笑,看来这太原都尉还真是不依不挠的寻常山王麻烦啊。这都是大雪封山的时节了,却还遣人翻山越岭的前来常山。
老卒叹了口气,这贵人们的事物,无论事大事小,全都要跑断下人们的腿脚,看来关下的骑卒倒与哥几个同病相连了。老卒不欲刁难关下骑卒,于是招呼道:“哥几个,开门吧。”
何白因为聘礼被夺一事,闹得沸沸扬扬的,在常山几达无人不知的地步。这一月来太原都尉府常与常山王府之间有书信来往,几名老卒也不疑有他,于是慢吞吞的下城打开关门。
关门方才打开了数寸,就有太原的骑卒跳下马来,上前帮着推门。老卒急唤道:“慢些,慢些,此门年久失修,小心蹋了。”
太原骑卒却不管不顾的加大气力,终于将关门完全打开。老卒立时心有不妙之感,过关只需容一人一马入门便可,怎需将关门完全的打开?似这般的大雪之天,一但被城外的积雪涌入关门,若想关门可就难了。
不等老卒喝问,立即有两名骑卒向内奔去,另有一名骑卒手持一令喝道:“奉太原都尉令,此关暂时由我等征用了,禁止任何人出关向东。尔等是否接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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