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原大笑道:“我乃京中执金吾丁建阳是也,京师之安危皆归我管。你若单骑入京,我自不去管你。可你未奉诏令便统领三千羌骑私入京师,便是蓄意谋反。如今你更纵骑叫门,反意十足,再不速速退兵,就是十足的叛乱了。董卓,汝是待我平叛,还是自退?”
董卓被丁原气得暴怒不已,欲要挥兵攻城,可此时的董卓只有寡兵在此,绝无后援。而汉室未乱,北军、南军与西园军皆归朝庭所辖,董卓怎敢强自作乱,只恐被速灭矣。
董卓只得收敛了怒气,在马上拱手说道:“执金吾丁公,我虽未得皇帝诏令,但却是奉了大将军之令入京的,并非私入京师,还请丁公明察。”
丁原大笑道:“京中别无乱事,更无用兵之处,纵有大将军之令,也不能重兵入城。速速退兵,我可允许你领五十骑入城向大将军缴令。”
董卓虽然愤恨难平,但也知此是朝庭的规矩,但凭此时的自已,还反不了朝庭的规矩。在丁原夺夺逼人之态下,董卓只得领兵暂时退走五里之地,放开了堵门之行。不多久,又有谏议大夫种劭奉诏令出城,去董卓军中宣令命其退兵。
不多久,种劭便愤恨的返回,对丁原说道:“吾乃朝使,董贼却以刀兵胁吾,虽被吾斥退,然其无视汉室权威之心已显,执金吾身负京师之安全,需得好生警惕,董贼久后必生乱矣。”
丁原肃容拜道:“种大夫所言甚是,我亦如此做想,但有我丁建阳在,必不叫董卓祸乱京师矣。”
直到哨探回报,说董卓已经退军二十里,于夕阳亭附近驻扎时,丁原这才松了口气。又与城门校尉伍琼商定好守城之事后,这才去大将军府通报去了。
何白不知此世的雒阳大乱是否已经变了,一时也无心其他事情,于是也与丁原一起,往大将军府而去。何进见了何白之后,不由怒道:“不意董卓如此的狂妄霸道,全然不似数年前刚刚出狱时的恭谦。天明,若吾要你领兵去解除董卓之兵权,你可有把握?”
如今朝庭未乱,董卓的狂态还有所保留,有吕布与黄忠同行,一个董卓并不在话下。只是何白是想要天下大乱起来,唯有大乱之后才可以大治。董卓乃祸乱之源,却不可此时除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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