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亥点点赞同道:“董卓本性暴虐,麾下的西凉兵也是残忍无比。一路行来,良田荒芜,尸骸遍野,数百里之地毫无人烟,此皆西凉军之罪也。反观主公性情仁义慈善,麾下兵马也与众不同。行事有序,为人有节,待人有礼,决无暴乱之行。行军纵然田间无物,也需依道而进。更有饿死不抢掠,冻死不拆屋的坚韧品质。就连我最近也感觉长进与平和许多。我军作战虽不如西凉军悍勇,但是却坚韧无比,同样无惧生死。都尉不必为主公羡慕董卓有这些暴虐的西凉兵。”
付刑摇头笑道:“你不懂我之心意。主公曾经说过,将士们就如初生的婴孩,其本身是没有多大的思想与罪责。唯有一军主将给予良好的训练,并给这支军队灌注不同品质的灵魂,方能让将士们成长为一支真正的军队。也就是什么样的主将,能领出什么样的兵将来。”
“董卓给西凉兵灌注的是凶悍、残暴、利已与无情,西凉兵便变为董卓那般性情的军队。然而世人皆有思想,西凉兵虽愚,却也都非木人,他们也有一份明辨是非之心,只是身在军中,身不由已罢了。他们若是改投主公,以主公的能力必可使这群暴虐的兵将成为如同我等一般的善兵矣。主公若得这些西凉兵的投效,将来……也会易上许多。”
杜雷裂嘴一笑,问道:“都尉是想尽量降俘李蒙一部的西凉兵?说来汜水关、荥阳两战,我军也俘虏了五百余西凉兵吧,主公派出了数十名教授教谕他们好义向善之道,真的会有效果?”
付邢笑道:“有没有效果我不知晓,反正我认为主公一定能行。况且李蒙所部已成孤军,前后左右皆有联军兵马,只要我军给予良好的投降待遇,必能得到西凉军的降伏。”
车靖沉吟道:“西凉军在陈留残害百姓良多,只恐陈留太守得知后不喜。”
付刑冷笑一声,说道:“区区五千骑西凉军,十数日都不见张邈引兵反击,直到我军准备将之围剿,这才大着胆子领兵前来,他哪里会把百姓生死放在心上。因此我军既便收降了西凉兵,张邈也不敢多说什么。传令,车靖一部在前,楚护一部在左,管亥一部在右,我自引军在中,全军出动。”
杜雷急叫道:“都尉,那我部呢?”
付刑笑道:“武斗血骑已被主公调走,白马义从骑伤损近百,你部只剩四百余骑,不能再用了。你先守营,待我军拖住李蒙军前部,由黄汉叔都尉击破李蒙军后部,将之合围之后,你再领兵准备追击事项。”
杜雷想了想,已军骑卒少,而下军还未真正的降伏主公,主公也不好大用,已部需得保留一些战力才成,于是接受命令守营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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