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见曹操到来,大笑的召手道:“原来是孟德来了,方才孔文举言说,‘贤贤易色’之解,非是见到贤人,宁弃女色,也要追随他去学习。而是见到贤人就肃然起敬,自身的态度也自然的随之而转变……”
曹操摆摆手道:“本初,今日吾来不是与汝等商讨经学的,而是讨论伐董之大事。”
袁绍长叹道:“西凉兵强,孟德也不是不知,我关东盟军已然折了七万大军,再折下去的话,对董卓几乎没有半分的牵制与震慑之意了。还是就这般对峙下去,董卓兵多粮少,终会有坚持不住的一日。”
曹操拱手拜道:“东西对峙终对雒阳的董贼没有半分的妨碍,吾以为还是起兵相攻为上。如今有消息传来,驻屯颖川的何天明部有意起兵伐董,而长沙的孙文台近日也将到来会盟。本初,何天明沉稳,孙文台勇烈,有此二部为先锋,将是再度兴兵伐董的良机呀。”
袁绍闻言默然无语,突然召召手将曹操唤近,神秘的将衣襟中一物露给曹操看,低声说道:“孟德,皇帝已被董卓胁至长安去了,有董卓在,皇帝已然被迫绝于关东诸侯了。况且皇帝年幼,政出董卓,所出皆乱命,不可奉也。近日我得到一方玉玺,此是上天有意要更换天子之意。我欲尊奉幽州牧、大司马刘伯安为帝,复兴汉室江山,重立天下秩序。不知孟德以为如何?”
曹操暗自冷笑不已,袁绍这样做的目地非常之简单,那就是先夺去董卓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权力。然后再与刘虞联手,尽快建立一个只以刘虞与袁绍为中心的新朝庭。
只要夺走了董卓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权力,就可以阻止长安朝庭以政治手段不断出关东地区进行渗透。这一切是显然的,只要刘虞称帝后,以刘虞与袁绍在关东的声望,长安朝庭就无法在关东地区行使人事权力了。
只是如此一来,大汉天下必定东西二分,天下混战连年,这让一心为汉室复兴而做努力的曹操如何能够允许。然而没有多少自身势力的曹操,此时是依托于袁绍才能在关东联盟之中立足,却不能明着反对。只能抱以复杂难明的微笑,并不对袁绍的提议作何回答。
袁绍见了,顿时大感无趣。本来还想派曹操前往幽州与刘虞商议的。此时看来,还是另择他人吧。只是麾下谁人胆大心细口才佳呢?袁绍想了想,还是派许子远去吧。
曹操在袁绍处不得结果,于是失落的往回而走。突然思到一人,于是转身去寻一直在酸枣静养的东莱相卢植。卢植对曹操的到来并不奇怪,因为他知晓曹操与自已一般,都是真正的大汉忠臣。
曹操向卢植谈起袁绍方才与自已所说的改立刘虞为帝一事,卢植叹道:“在往昔的几个月里,本初一直按兵不动,非议他的声音此起彼伏。总而言之,归于一点,就是本初你自已不发兵,又不积极支持他人讨伐董卓,还有什么脸面高举讨伐董卓的大旗?”
“本初贵为盟军之主,但从职务上仅仅只是一介太守,本身并没有多大的权势。而他又丢掉了手中的讨董大旗,他自然无法对关东诸州进行发号司令。然而董卓却非愚人,不但占据故秦之地,挟天子以令诸侯。更看准了我关东诸侯各怀异心,害怕损失与规避危险的心理。利用西凉兵善战的特点,三面主动出击,重挫了诸侯的先锋部队,使得联盟的弊端尽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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