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用战船运兵毕竟不是正事,日后还得造些专门的运兵船才成。
何白又问道:“这龙骨软帆船的研发如何了?”
洪匡为难的说道:“回禀主公,这龙骨软帆船主公虽给了大概的图纸,但与古法的区别极大。没有实物的话,小人一时也不知该从何处入手。冒然制造,只恐费钱费力又不得用。”
洪匡是老式船匠,依样画葫芦制造还行,研发就不行了。但何白对西方船只也是只知外貌,不明内涵,指点也无法指点。想了想后,说道:“俗语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你可先制造一些数尺大小的模型,就与小儿的玩物一般,载上重物放入水中试用,再从中验看成功与否。”
洪匡大喜,拜道:“多谢主公的指点,数尺大小的话,只需数日就可制成,放入水中一试,优劣一望可知。”
何白又道:“我这种龙骨软帆船乃西方大秦人所制之物,与我华夏古法造船术各有优异。华夏船胜在平稳,龙骨船胜在可抗风浪。因此这两种制法你要多多思虑,看看如何两相混合,做到尽善尽美。”
“喏。”洪匡应道。
何白又处理了一些公务,这才散会返回后院。此时后院正有名义上的族妹何悦心等了半日了。不用问,何白也知这是为关羽求情而来的。而张飞之妻何伊人,却因被弃而郁郁寡欢,日夜默默流泪不止。
何白正自头痛,但又不能不去理会,毕竟这婚事是自已所安排的,本属贵女下嫁,却不料还被抛弃,心中这火可真无处施发。
一入后院,就见到众妻妾正围着悦心相劝,悦心见到何白归来,立即跑来,也不说话,只是望着何白委屈的流泪。何白只能头痛的笑道:“那个,悦心啊,云长被关押不放,不是我想要处置他,而是为你考量啊……”
悦心不解的问道:“兄长,不知此是何故?”
何白轻咳一声,说道:“俗语云,丈夫丈夫,一丈之内之夫,才叫丈夫。云长心不在此,不关押的话,只恐不是你的丈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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