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的纯利,四亿钱?跟北海一年的税收都差不多了,何白不禁倒抽一口冷气。盐相对于粮食来说,不是那么必需,但是也不能缺少。所以在历朝历代,撑控盐事对于朝庭来说,乃是一件大事。有时甚至可以左右一个国家的大半经济税收。
一个人每年少则四、五斤的食盐量,多则十斤。按全国五千六百万的人口数量,一年的盐税就有八亿之多。而东汉末,朝庭一年的税收最少是八十亿,其中盐税就占十分之一。最高有二百三十亿的税收,盐税也能占据三十分之一。由此可见它的重要性。
如今青州有了晒盐之法,若以价格冲击其他各州的海盐、井盐、湖盐,将可占据九成的江山。再以七成的纯利计算,单单是自已一人,就将有二十亿钱的年收入。
而艾、于、范三家,合计也将有三十亿的年收入,这几乎可以富可敌国了。不行,太暴利了,还是将他们限制在青州一地。按一百六十万石的盐计算,艾、于、范三家也有往时十倍,近两亿钱的收入。不行,得课以重税。
何白想了想后说道:“乱世将至,费钱的地方有许多,我可能要对盐税做些调整,希望你们理解。”
三人拜道:“为了使君的大业,我等自然尽心尽力。况且晒盐之法轻易,就算课以重税,我等也有赚头。”
何白点点头道:“你们理解就好,日后盐税将以四税一的税率征收,保证你们有五成的纯利润,如何?”
“但凭使君之意。若是使君在钱财方面还有需求,我等也尽量满足。”三人真诚的说道。先秦有吕不韦、前汉有桑弘羊这两个商贾的榜样在,因此三人也是野心勃勃的想做后汉商贾的榜样了。
对于这三人的想法,何白心知肚明。特别是艾柯,其胆大、心细、有远见、有魄力,是个人才,可以大用。何白于是问道:“你等如今的年收入已达亿万钱之多,几乎不亚万户侯了。可有从政之心?”
三人惊喜的问道:“可……可以吗?”
需知东汉时的商贾,可不如从前了,不但不能从政,还不能乘坐名贵的马车与穿华丽的服饰。这情况直到何白来后,方才有所改变。如今何白又要提拔三人为官,这待遇怎能不让三人惊恐莫名,生怕乃是哄人的笑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