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处始之时,微风娆娆,空气中弥漫着几分热意,比起一个月前更加的有了热浪。
刚到珍宝阁,乔欲已经等了许久,看见沐亲王府的马车,飞奔上前:“萧阳,你可算来了,你若是再不来,好东西都被那些土匪强盗抢走了,快快快,我们赶紧进去,我看上了一根五百年的沉香木,这不就分明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吗?”
这一次珍宝阁到了什么货,乔欲那是了如指掌,对那一根沉香木是势在必得,罕都人人皆知韶阳大长公主府四公子酷爱沉香,出现了沉香木,有谁敢出手!
“沉香木?不过就五百年,值得你如此紧张?等明儿有空的时候,本公主让即玉在库房里寻寻,保准儿不会让你失望!”萧阳毫不在意的说道。
在萧阳的眼里,只要是她认为值得深交的人,无论什么珍宝,在她的眼里不过是死物,而朋友却是活生生的人。
“哟,沐亲王妃可真是豪掷千金,就是不知沐亲王府经不经得起王妃如此败家啰!本公子可是听说沐亲王府是整个罕都最穷的皇室,沐亲王妃为了乔老四挥金如土,连上好的沉香木都舍得,本公子真是为沐亲王悲哀,刚刚被戴了绿帽子,这王妃又为其他的男人挥霍,唉,身为亲王,可真是窝囊!”人群中一身着蜀云锦金丝绣着云纹的男子瘪嘴说道。
萧阳轻哼一声,在乔欲身旁声音不小的问:“乔老四,这人是谁啊?说话满嘴喷粪,难闻死了。”
“是啊,可不就是满嘴喷粪,估计今儿早上吃了一嘴的屎,承恩公府的恭桶都被你解决了吧!”乔欲肆无忌惮的笑着说。
“他啊,承恩公的老来子,太后的亲侄儿。仗着是太后母族子弟就胡作非为,生了一个猪脑袋,还被当成宝一样的供着!”说起承恩公府,乔欲满脸的嘲讽和不屑。
见乔欲的神色不屑,萧阳嗤笑一声说:“原来是太后的娘家啊,怪不得如此嚣张,皇家之事都敢议论纷纷,若不是乔老四点出你的身份,本王妃还以为是哪一位宗室老王爷,手持宗令,能将手伸入皇室,难道是太后将宗令给了承恩公府?”
“宗令?承恩公府?那可不行,掌管宗令的可是永亲王叔公,如洲,你爷爷的宗令可还在啊?永亲王叔公可别被太后给骗了!”乔欲一点就通,转身指着身后墨色锦衣的男子一脸担忧的问。
皇室宗令向来把控在德高望重的老一辈皇室宗亲手中,永亲王是先帝的皇叔,除了太皇太后,永亲王是整个皇室辈分最高的人,当初的永亲王深受两代帝王的宠信,先帝驾崩之时将宗令交到永亲王手中,皇帝最忌惮的人,除了太皇太后,就是永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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