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冷暮无波无澜的眼眸,冷枫将信将疑的说:“是吗?看来我们靳国的确有一场恶战了!”
谁也没想到冷枫会说出这样的话,这不是为难十七吗?十七和萧阳是夫妻,若是十七拿这件事情算计了萧阳,以萧阳那烈性子,估计又是一番风雨,更重要的是萧阳岂是傻子,能看不出来算计?
“冷枫,你说的法子并无卵用,萧阳公主聪明得很,其实你我能算计的?”冷如洲黑着脸撅了冷枫。
他看这冷枫越发的不顺眼,总感觉有一种猜不透的秘密,不过是冷暮倚重的人,他不看僧面看佛面,就不怎么计较。
若不是脑子发抽被门挤了,能说出这样的话?
冷枫和冷如洲不熟,却也听过冷如洲的名号,不敢再有反驳之意,不过却想着用其他的法子去探听。
最后,几人不欢而散,只要冷枫一说话,冷如洲就冷声讽刺。
看着冷枫的背影消失在远处,冷如洲冷哼道:“以后有我没他,有他没我,只要有他在,就不必叫我了,什么人哪,脑袋里装的都是一些豆渣吧!”
冷如洲拂袖而去,只剩下冷暮、刘海华和李离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去解决冷枫和冷如洲之间的不对付。
“十七,你说今儿冷枫说的那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我越想越觉得不像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仔细一想,这些日子他变化也太大了,总有一些诡异。”刘海华想了想,还是将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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