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敢搪塞他定北侯,他也不是好惹的,他要用这一封奏折告诉朝堂上那些打着潍城粮草主意的人,若是惹了他定北侯,是人是鬼,他都得给剥下一层皮。
李副将拿着奏折,忽然觉得有些烫手,想到李相已经请辞,看到将军阴郁的脸色,话到嘴边却不敢说出口,此时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恨这张嘴说得太迟。
出了营帐,看着手中重千斤的密折,李副将的脑瓜仁儿都疼,让自己上战场杀敌,他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可是送信的事情,还是头一遭,况且李相有请辞了,这奏折究竟该怎么办,他是一点儿主意也没有。
此时远在罕都刚刚走马上任的新户部尚书廖文仲,还不知道他被定北侯参了一本,刚刚接手户部,他才知道户部是一滩烂泥,怪不得顾综之在圣旨下来的那一刻不顾病体生拉硬拽的将户部之事尽数交接,原来这不是一个钱篓子,而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可是再难也无法撂挑子不干,圣旨以下,这是皇上对他的信任,刚刚在皇上面前露了脸,决不能让皇上以为他没有掌管户部的能力,一夜回到解放前。
“子刚,麻烦请户部的人在陋室议事。”整个户部,廖文仲唯一认识的就是他的同年许子刚,现在是户部主事之一。
许子刚应下后,很快将户部所有的人都聚集在陋室,廖文仲到的时候,几乎坐无缺席。
看着座首的尚书之位,廖文仲有些激动,曾经最羡慕的位置,此时自己正稳稳的坐着,前几日自己还在眼前这些人的位置,而今时已不同往日。
“诸位,文仲初到户部,对户部之事不甚了解,以后都是同僚,仰仗各位的地方还有很多,今日大家就见个面,说说户部之事。”想到自己已经是一部之首,廖文仲抬头挺胸的说道。
前几日大部分的人已经见识过廖文仲拍马屁的功力,对这新鲜出炉的户部尚书,从骨子里的不喜和厌恶,廖文仲又是踩着李相上位,李相是天下读书人的楷模,廖文仲算是引起了众怒。
廖文仲说完话,稀稀拉拉的回应声,那些官职低又没有背景的腆着笑目光闪闪羡慕的看着廖文仲,而那些官位稍高又有背景的人,对廖文仲是爱搭不理,不过一个溜须拍马上位的户部尚书,还入不了他们的眼。
早在兵部的时候,廖文仲就深深地明白一个道理,六部之中多的是世家功勋出身的人,兵部如此,户部也不会例外,可是却没想到第一天这些人都不给他留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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