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皇上果真准许李相请辞,想到夫人说李相是朝堂第一聪明人,如此看来果然名不虚传,连李相都已经退隐,这朝堂已经是混的不能再混的浑水,他又该怎样从这个泥潭里干干净净的离去。
想到夫人的提议,户部尚书有些意动,看皇上一点即燃的模样,又有兵部侍郎那个阴险小人火上浇油,他若是贸然提出辞官,犹如火中取栗。
看着李相越发神采奕奕的模样,想到户部那一大堆的事情,按照皇上今日的决断,他直觉靳北的事情不是结束,而是开始,到了那时,他这个不能为君解忧的户部尚书,小命难保。
想到这些,户部尚书感觉背脊发凉,下定决心一定得按照自己夫人的安排行事,算好皇上快要下朝的时间,趁周围的人不注意瞬间将指缝藏着的药放进嘴里,那粉末入口即化,微微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散开。
“诸位爱卿,今日议事就此结束,兵部侍郎留下随朕侧殿说说靳北之事,其余人都退朝吧!”想着兵部侍郎在朝堂上的表现,他愿意给这个始终以自己为主的臣子一个机会。
话音刚落,冷炀刚刚从龙椅上站起,殿中的户部尚书迷迷糊糊的“哄”的一声倒在地上,脸色发青、口吐白沫,四肢僵硬,吓得身旁的大臣离得远远的。
“怎么回事儿?”冷炀厉声问道,看着地上躺着得人,目光里尽是冷漠。
吏部尚书挨着户部尚书最近,硬着头皮回道:“回皇上,是户部尚书突然倒地昏迷不醒。”
“又晕了?”又是户部尚书,冷炀一双浓眉紧锁着。
吏部尚书哪里知道这老匹夫又受了什么刺激,瞥了他一眼说:“回皇上,的确是户部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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