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皇上不对付承恩公府,那老国公爷就不会被活活气死,太后娘娘也能够安心了。
整个靳国都陷入流言中,全州突然窜出一股打着替天行道旗号的反兵,从未全州揭竿而起一路向罗州越发的壮大。
一月之后,吴城八百里加急,唐暮出其不意的从吴城进军,不到一日,唐暮军队破城而入,吴城守军溃不成军,逃的逃,死的死,连守将都弃甲而逃了。
乾坤殿上的冷炀,双目赤红,殿中墨迹奏折洒落,一片狼藉。
“好好好,好得很,他唐暮也趁火打劫,朕就让他们看一看,靳国是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定北侯接旨,唐暮柔族互相勾结来袭,朕特封你为征西大将军,率我唐暮十万将士赴潍城,势必给唐暮和柔族一个教训。”冷炀的火气都要喷出来了。
一道圣旨,整个靳国都紧张起来,兵部户部更是忙得脚不沾地,所为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即使已经准备了多时,也一时之间供应不上十万大军。
这两年,靳国的风雪越发的大,粮草储备并不充足,更重要的是国库空虚,压根儿拿不出银子来大战啊。
看着龙椅上怒气冲冲的皇上,户部尚书心里苦啊,却有苦难言,这个时候,他是不敢跳出来泼皇上冷水的。
下朝后,皇帝又留下了李相、定北侯、户部尚书、兵部尚书在侧殿议事。
户部尚书低垂着头,谁也看不见他那一张苦着的脸,心里嘀咕着:明日就要出兵,一天的时间哪里备得好军需,皇上又是废话多的人,这个议事不得整到日头落在头顶,是不会完事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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