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阳心中带着疑惑去见不请自来的梁夫人,梁大人三番五次投诚,如今也算得上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外面的局势已经是一团糟,梁尚书那老狐狸怎么会让家眷涉险登府呢?
“梁夫人可说了是什么事情?”萧阳想不到梁夫人冒险的目的。
即玉想了想说:“梁夫人没说为了什么事情,不过奴婢见梁夫人眉宇间有几分焦急。”
萧阳进了会客厅,梁夫人见了萧阳,脸上露出喜意就要上前行礼,不过被即玉扶起了。
“梁夫人,如今的罕都已经是危险重重,这偌大的王府更是千穿百孔,不知梁夫人今日来见本公主,为的是何事?”萧阳面露疑惑的看着梁夫人。
罕都的局势,是个正常人都清楚,梁尚书又是又油又滑的老狐狸,怎会看不清形势冒险呢?
梁夫人看了一眼即玉,神色不变说:“萧阳公主,我家夫君今儿刚刚从朝会回府,今日有朝臣提议以公主为质,逼迫唐暮退兵。我家夫君让妾身给公主通通信儿。”
“梁夫人确定就只有这一件事?”萧阳似笑非笑的目光紧紧的看着梁夫人的眼睛。
梁夫人神色自然说:“公主料事如神,的确还有一切事情,如今罕都怕是完了,不知公主有何安排,梁府又该怎么做?”
梁家早已经向萧阳投诚,梁尚书又是老奸巨猾的狐狸,见萧阳公主迟迟没有动静,心中有了一些慌张。
“如今的罕都,甚至是靳国已经是陷入泥沼的蛤蟆,想要翻身,难于上青天,一个个的跳梁小丑都络绎不绝的跳出来了,至于我们,就看看这一场戏如何演下去,不好吗?”萧阳嘴角扬起看着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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