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叔,财帛动人心,可是有一样东西比财帛更加的动人心,你知道是什么吗?”萧阳抿嘴一笑苦涩的说。
冷暮是她的夫君,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她如何愿意怀疑他,只是如今形势不容她只看着儿女情长。
暮西眸色微变,依旧沉着脸说:“公主,属下不知。”
“比财帛更动人心的是权,一个权字面前,父不父,子不子,夫不夫,妻不妻的情况比比皆是。最近的他们不是正春风得意吗?红月那里出事的时间太巧,让我不得不怀疑他。”萧阳目光深深地看了暮西一眼,神色复杂的道。
最近,冷暮早出晚归,心情越来越好,若不是在他所谋算之事更进一步,就他那冰山一样恨不得冻死人的性子,如何会脸上时不时的浮现出如沐春风的笑容。
自古以来,金銮殿上至高无上的那一个位置,无一不是牵动人心血流成河,更何况那一个位置本来就是他冷暮的,为了那一个位置,冷暮隐藏了近十年。
萧阳哼笑道:“红月那里,暂时先放下,若是他盯上了暮叔,红月那里终将会暴露,那些事情,红月有分寸,若是大事,红月会想办法。”
“属下明白,红月的能力,属下从未怀疑。”暮西点头说道。
整个罕都的春天迟迟没有到来,哪怕已经是五月暖风习习的时候,罕都的天气依旧是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河畔杨柳始终不曾笼罩上鹅黄新绿。
“罕都的春天恐怕来不了,暮熙和柔族在潍城来势汹汹,即使定北侯那老匹夫有勇有谋,也扛不住势如破竹的唐暮大军。又有靳北的和靳南揭竿而起的暴乱,对于岌岌可危的靳国而言,并不是那么容易熬过去的。”想着罕都现在的局面,萧阳脸上有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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