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一句话正说在了纪程的心坎儿上,他也正正需要一个能够无条件信任他的主子。
七月将自己随身带着的信阳军的信物——那块从信阳侯那里拿回的一分为二的兵符。
信阳军的兵符很特别,一分为二,帝王一份,信阳军的统领一份。
七月将兵符给了他,就说明了纪程至少已经算得上是她的心腹了。
“好了,不必在此久留了,这滨州的刺史可不是我的人。”
一句话就挑明了这滨州不是她能掌控的,也提醒纪程在滨州行事时一定要小心谨慎。
纪程离开后,暮西想问什么,可是看见七月紧锁的眉头和对纪程说的最后一句话,就不再追问。
“暮叔,这滨州哪个酒楼最好?”
见暮西不再说话,七月吊儿郎当的大声问道。
“听说,滨州的燕子楼有三绝,在京城和别的地方是吃不到的。”
滨州的燕子楼名声在外,七月其实也是知道的,听暮西这么一说,她决定去吃上那么一吃,看看是不是真如传说中的那么令人赞不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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