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该喝药了。”即玉心疼的看着七月,手中端着的药已经散发出淡淡的苦涩味,即玉自然希望七月快快的好起来,只是这一次的寒疾来得猛烈了一些,恐怕要浪费一些时日了。
“给我吧。”
七月接过即玉手中黑青色的药液,仰头一口咽下,一张脸顿时皱巴巴的,可是又不得不喝,还有即玉在一旁监视着自己。
微微已经有些乏力的七月不想在谈论事情,她觉得自己的头已经有了晕眩的感觉,不宜再继续伤神,若是被李大夫知道了,自己恐怕是讨不了好了,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熬不住了,未来的日子还那么长,祖母的嘱托和母亲的仇恨还没有结束,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已经将她们真正的当做了亲人。
“暮叔,将这封信送到沐亲王府,亲自交到沐王爷的手里,前尘旧事,你也不要记在心里了,当年的事情,就没有必要深究了,我们和沐王爷不会是敌人的,也最好不要和他成为敌人。”七月听冷暮说了一些他以前的事情,对冷暮既了解了一些也陌生了很多,总之是很纠结的。
“是”暮西微微皱眉,他对冷暮是理解的,可是即使理解也并不代表就是原谅,他只要一看见冷暮,就会想起七月以前的痛苦,便不再愿意去理解曾经也伤痕累累过的冷暮,他做不到。
“退下吧,我先歇歇,这一个月谢绝来访,包括乔预,如若是冷炀派了御医,不必拦着,总归是要让他放心的。”七月知道,若是自己闭门谢客的消息传出去,冷炀必定会第一时间派人来查看,整个罕都,他最不放心的人就是自己,毕竟自己可是他心头的一大隐患,太会为他招惹麻烦了。
暮西退下后,第一时间并没有去沐王府办事,现在光天化日的,清月台附近的尾巴太多了,稍不注意就会惹上注意,做那件事还是要等到他向往、叱咤的的暗夜,便匆匆的去寻了即玉,他要好好的问清楚公主的寒疾复发是否与冷暮有关系,虽然他觉得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但是他还是想要确定一番。
“即玉,公主此次寒疾复发是否和他有关系?”
“暮西,公主的事情,我们无权过问,我只希望公主这一一生无忧无虑、幸福满满就很好,只是这无忧无虑已经是不可能了,一双手已经伸进了权力的漩涡,再也挣脱不掉了,只要她能找到她的幸福就好,这么久了,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公主的幸福只在沐亲王府,一颗心说大也不大,刚刚能容下那个人,这件事我可以告诉你,只希望你不要插手就好,未来的一切谁又说得准呢?”即玉同为女人,也心中有着深爱,她以前或许不懂七月的执着,现在已经慢慢的明白了那份执着究竟是什么。
暮西迟疑着,也知道一切不是他能改变和决定的,暗暗点头说:“好吧,你就直接说吧,我或许还不懂你心中所说的执着是什么,只是我心中只知一切以公主为重,即使是你也不能撼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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