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的是,自己一直好奇的沐王就是牵挂已久的故人,再次相遇的时候竟有些茫然。
“二月一直跟着呢,上次得罪公主的益阳侯府家的二小姐不久就要和沐王爷成婚了,到时候公主亲自去参加喜宴不就一清二楚了!”一月调侃道,自家公主到时候去了说不定还是什么样的场面呢。
“颜家那人,到时候我可要去凑凑热闹。”七月就喜欢热闹,要是能被他搞得乌烟瘴气就好了。
不过在一月提起冷暮的时候,她依然有一种心痛的感觉,就像是失去了很久的恋人。
夜色已深,七月坐着的马车穿梭在灯火通明的街道,烟花巷陌,垂河杨柳,枝枝落寞,秋风萧瑟,柳叶就像曾经无依无靠的七月,飘零在那一河‘肮脏’的‘污水’中流离失所、随遇而安,命运就这样被选择了。
那天,她即将离别的时候也是在一个明月夜、梧桐桥头,杨柳垂垂,只是渐黄的柳条依旧青绿,那个背影日渐消瘦可以为自己做任何事的人却在天之南,自己却身居地之北,除此之外,七月的都一样,同一个明月,同一缕清风,也不知他是否还好。
“暮叔,流遇还好吗?”在唐暮七月最不放心的就是杨流遇,他的性子太软弱了,总是觉得只要一切安好就行,那个吃人的女人是不会让他好好的活着,七月害怕,杨流遇等不到她回去的那一天,更害怕回去的时候能见的只是一抔黄土。
作为一个长辈,暮西对杨流遇是喜欢的,在唐暮的时候,他经常为七月和流遇之间传送消息,和杨流遇也很熟悉,他甚至一度觉得如果七月和杨流遇能够两情相悦,那该是最美好的结局了。
“公主就放心吧,即使流遇公子有危险,有人也会安排好的,如果公子知道您的担忧,会难受的。”
杨流遇从认识七月的时候,就希望自己不是一个拖累,而是七月的助力,哪怕把他当成一枚可以随时弃用的棋子也行,七月就是他心中让他活下去的长生丸。
“希望流遇哥哥一切安好,待我归去。”这是七月最大也是最强烈的心愿,希望明月能将她的思念和期盼随风直去唐暮,杨流遇能感受到她的担忧,万事谨慎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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