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暮一人神伤的在马车里青幔下低语,冷河看后心中自责不已,如果这些年自己没有暗中切断萧阳公主探寻的痕迹,是否会是不一样的光景,王爷也不会像今日这样爱而不得却要隐隐作痛。
“王爷,乔四公子向来都是自来熟,更何况萧阳公主和他脾性相投,两人能一见如故也是顺其自然。”
乔预是出了名的自来熟,只要是和他兴趣相投的人,他都能上去称兄道弟,萧阳公主也是一个外向的人,他们两人能成为朋友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乔预,姑姑最不省心的恐怕就是他这个儿子了!”邵阳大长公主谋划的是什么,他再清楚不过,姑侄两人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天下人都说邵阳大长公主权势滔天,只有冷他才知道邵阳大长公主为的是什么,权势和富贵在她的眼里不过是过眼云烟,她和先帝的兄妹情谊才是最珍贵、无价的。
冷河沉默许久之后说:“四公子这几年的变化的确很大,以前也确实有些无状,却不会无理取闹,只是自从您‘受伤’闭门不见他之后,他就彻彻底底的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恐怕罕都的人是谈之色变吧,不过,他再怎么变,他的内心依旧是当初那个和王爷您兄弟情深的四公子”
“是啊,他变了,可是他依旧是我的弟弟,就像她变了,可我依旧爱她,是一样的道理。”
“王爷,您……”
“好了,不必多说了,我们回府吧,回了珍宝楼的人不用去王府了。”冷暮已经看见了七月,又何必在意她的点点滴滴,不听不见,心痛的声音也许会弱上几分。
“是”
冷河向身后的人打了一个手势,让那人去珍宝楼将冷暮的话交代下去,回王府的路还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总有那些不长眼的人求着来送死,事事小心一点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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