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你是直公公的弟弟,随暮溆公主和亲到了靳国的守公公?”暮西眼睛大如牛铃,已经二十年过去了,没想到今日竟然看见了早已经‘死去’的守公公。
“对,就是我,你是皇上身边的那个小暗卫吧,二十年了,的确比以前成熟了不少,你原来都已不在皇上身边伺候了,看到我是不是很意外,所有人都以为我们这一群人已经随着公主的离去而掩入黄土了。”守伯一眼便认出了暮西是皇帝身边的暗卫,即使二十年了,暮西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改变,只是渐渐的多了几分沉重。
暮西听到守伯提起二十年前的他,有些不自在的抹了抹嘴角说:“小子的确是暮西,守公公好眼力,暮西……暮西佩服,从十多年前小子就护卫在萧阳公主左右,一直不曾改变。”
守伯顺着暮西的话看向七月说:“萧阳公主,奴才等了二十年,终于等到了来自唐暮的人,等到了家乡人。”
“守伯不会只是想要叙旧吧,你隐姓埋名的龟缩于此也不会只是为了苟且偷生吧,你有什么想说的,二十年前我姑姑的七究竟有什么隐情,你可以通通告诉我。”
七月从守伯承认自己身份的时候就知道他身上的故事太精彩,或许他知道二十年前的是意外还是阴谋,也能揭开当年暮溆含恨离世的点点滴滴。
“今日奴才见了公主,肯定就是已经下了决心,只是……只是……公主和宁景妃之间……”
“这个守伯可以放心,我萧阳姓的是暮,她宁景妃和本公主从未见过,宁家和本公主也只是君臣关系,我父皇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护不住我姑姑,离开唐暮之时,本公主亲口答应了我父皇,一定会为我姑姑报仇,哪怕是天王老子,我也要将他拉下地狱,受万鬼吞噬。”
七月离开唐暮的时候唯一答应的暮瑀的一件事情便是为暮瑀复仇,暮溆在靳国死得不清不白,靳国更是没有一句交代,只说暮瑀产后失神发疯打掉了宫中的火烛引起了一场滔天大火,无论怎么都不熄不灭,我最后只余下一堆残骸。
“谢萧阳公主在我家公主报仇,我家公主的仇也只有唐暮的人能记得了,二十年了,那些人以为一切都已经烟消云散了,以为废掉了羽暮公主一切都尘埃落定了,他们失算了。”守伯有一种如释重负的痛快,这个责任压在了他的身上二十年,看着无数的好友在怒号的大火中惨叫,他一步一步的爬出了火海,那样的煎熬他夜夜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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