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宁宁将七月收到的礼物好好的整理了一番,拿出夹在宁墨送的名琴问心中的信仔细的看了。
信中让她小心后宫中的任何人,有关于七月的事情必须自己亲力亲为,不可马虎。
宁宁漫不经心的将那封信扔进香炉里,直到燃成了一撮灰烬,嘴角流露出浅浅的微笑。
晚上,暮瑀和往常一样按点儿去了陌常宫,也注定了今晚后宫中其余女人的寂寞。
暮瑀去的时候七月还没有睡,正缠着宁宁和她玩呢,见了暮瑀,那小短腿直蹬,看得暮瑀一阵心疼,直接抱上她轻轻的说:“小七月乖,以后可不许这张蹬腿了,会疼的,你想想那样父皇会多心疼啊!”
暮瑀也不知她能否听得懂,只是在他的心里七月是最聪明的孩子,什么事情都明白,所以抱着七月说了一长串的话,听得七月翻白眼,最后直接“昏死”过去了。
时间过得很快,若白驹过隙,转眼就到了千里冰封、银装素裹的冬日,七月也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一点风都不透。
过年的那一天,宫里举行了宫宴,所有的大臣功勋贵族和朝廷命妇都得进宫赴宴。
一大早,宁宁就起床梳妆打扮,镜子里的美人儿肤如凝脂、白里透红,头上戴着一只特制的凤钗,宛如正欲展翅飞翔的凤凰,一身明黄色绣着缠枝牡丹的宫装,端庄中透着一股娇羞。
清朗台里欢歌笑语,宁宁抱着七月和皇后一左一右的坐在皇帝暮瑀的身边接受着朝臣、命妇的朝拜。
此时七月已经接近半岁了,在宁宁的怀里可是一刻都坐不住,况且一个大人的灵魂哪里能够忍得住不闹腾,一手抓着宁宁的袖子,一手使劲儿的往前伸,试图抓住暮瑀的衣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