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对于阵法没有过多的了解,看冷暮那得瑟的样子就问:“你懂阵法?”
见七月问自己,他理了理自己的衣裳,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说:“这个啊,略懂皮毛。”
看他的样子,七月就知道他又在装谦虚,转眼就不在看他,看一月的衣服还湿淋淋的就将一月安排回去休息了。
可是冷暮却是一点自觉都没有,还“含情脉脉”的看着七月,反正七月是这样觉得的,连推带拉的将他赶了出去。
这个夜晚,七月和冷暮各怀心思的睡去,冷暮虽然克制着自己的内心不让它去想着七月,可是这哪里是他能克制住的,他决定一切随天、一切随缘。
七月离宫后,太皇太后病了一场,虽然皇帝想将七月召回宫,但是却一点她的线索和踪迹都没有,正是因为太皇太后这一场病让所有潜伏隐藏起来的危险一点一点的显现出来,也让暮瑀的皇权慢慢的丧失,到了最后只剩下一个空壳。
现在的后宫里,是皇后和萧贵妃势均力敌,虽然无论是从手段还是人脉来看,皇后都比萧贵妃更有优势,但是萧贵妃的势力并不是所有人想象的那么的简单。
萧贵妃萧伽皖早在三年前就从宪妃晋封为贵妃,她的内心对七月是仇视的,因为在她的心中七月的存在就代表着宁宁的不逝,只要一看见她就会让她回忆起自己作为女人曾经的失败。
她虽然不爱暮瑀,甚至对他只有仇恨,但是对比宁宁的独宠和两人女儿的从出生开始的种种差别,她恨极了宁宁母女二人,宁宁没有斗过她,毫无还手之力的死在了她的算计之下,那么她的女儿也不能活,在派出去的人传来失败的消息时她是愤怒的,就像是地狱里的魔鬼一样的令人可怕,走出了第一步,她绝不会后退,于是她将消息传了出去,让她的人见七月格杀勿论。
“皇后那边有消息吗?”萧伽皖漫不经心的问她身边的侍女梅君。
梅君刚从外面进来,正好将皇后那边的消息带了过来,听自己主子问就说:“贵妃娘娘,皇后那边没有任何的动静,一片祥和。”
萧伽皖面不改色,但是心里却对皇后宁蝶骂了不止千万遍,真当自己是傻子了,竟然想把自己当枪使坐收渔翁之利,那也只能怪她将自己看得太白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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