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玏鄞是成老爷子和老夫人唯一的女儿,只是所托非人,若是他早知道郭家是那样的人家,他就是拼了自己的名声,也不能让鄞儿落入那水深火热的狼窝里去,至于郭然,是鄞儿唯一的牵挂,他自然不能让郭然出事了。
不过是半盏茶的功夫,郭然便到了成老爷子的院子,成老爷子已经进了书房,他清楚今日谈的事情非比寻常,自然要稳妥一些了。
一身崭新的金线黑衣,袖角和衣角绣着繁琐的回旋花纹,墨发束上浅青色的玉冠,那黑色的锦衣衬得整个人的气息越来越冷冽,精致俊俏的面容,眉头上的带有淡淡的忧愁,十七八岁的年纪,眉宇间却有超越年龄的睿智和算计,步伐轻快。只是,却带着一丝不苟的严峻。
“老爷,然公子到了!”老奴轻轻的叩响了书房的门,他的眼中只是闪过了一瞬间的疑惑,心想,老爷不是刚刚还在院子里吗?怎么一转眼,自己刚刚请了表少爷过来,就去了书房呢!
即使他心中疑惑,这些也不是他这等下人该管的。
“进来!”
郭然推门而入,看到成老爷子,他想都没想,连忙上前见礼说:“郭然给外祖父请安,外祖父安康。”
“好了,起来吧,你的心意,祖父是知道的,自己坐吧,还是和平日里一样就好。”成老爷子摆摆手,都已经到了这个年纪,他也不是拘泥于那些虚礼的人了,郭然的孝心,他心里还是很欣慰的。
看着郭然那一张和女女儿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脸,成老爷子悲从中来,经历了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伤痛,成老爷子自然不希望郭然再去冒险,更不希望郭然受了任何伤害。
“外祖父,您怎么了?”郭然不知所措,成老爷子从没有在他的面前如此失态过,他也没有了办法。
成老爷子也知自己的失态,也不知自己今天是怎么了,看了郭然,竟然就跟看见了鄞儿一样。
“没事,今日唤你过来,是有事情要问问你,外祖父年纪到了,最希望的就是安稳,若是问到了你不愿意提及的事情,外祖父还是希望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可好?”成老爷子语重心长,不像是与一个晚辈说话,言语间带着商议和渴求,他是彻底的放下了自己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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