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叔,传令下去,让九月以最快的速度尽快赶来罕都,无论手中有什么事情,都全部的交接到他人的手里。”七月轻叹一声,她下定决心,将最近的事情处理完了后,一定要离开罕都,去寻找血龙卫。
“是”
一转眼,三日已去,七月这两日整日的待在清月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怕是乔欲上门儿了几次,她都没有出过清月台,连时时刻刻的守在清月台的那些尾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敢相信七月从没有出现过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
“即玉,溧阳侯府可有动静?还有,我那羽暮表姐最近可好?”七月静静的看着手中的琴论,突然问了一句关于溧阳侯府的事情,已经三天过去了,溧阳侯府应该会收敛一些吧,羽暮表姐的日子应该也好过了一些。
七月已经是下定了决心,等九月一到,她就秘密的离开罕都,这离开之前一定要将溧阳侯府的事情解决了,这件事情,是父皇亲自嘱咐的,她还是想亲自去完成父皇的叮嘱,毕竟,那是父皇今生的两大遗憾之一。
更何况,她既然已经是萧阳公主,那萧阳公主的一切,她都会好好的接受了,溧阳侯府的事情,她心中也是恼怒极了,她已经将事情做了一大半了,她不想半途而废了,早日解决了,羽暮也早日解脱,她父皇欠了安和公主,她现在就来还给羽暮把。
“公主,能有什么改变,那些人都是些根深蒂固的顽固不化的小人,当时公主明明已经警告过了她们,那溧阳侯府的老夫人当时是答应得好好的,还做出一副定要痛改前非的模样,不过都是装出来蒙骗公主的罢了,她们回府后,倒是消停了一两日,但是,她们做惯了的事情,早就将欺负羽暮公主深深地刻在了血液里,公主也就是两天没有出现,她们就以为公主将这件事情忘记了,更是变本加厉的折磨羽暮公主,公主,奴婢觉得这里面肯定有其他人的手脚。”
即玉阴阳怪气的说道,语气里尽是不屑和鄙夷,甚至还有愤怒,她跟着溧阳侯府的事情已经几个月了,即使公主这几日没有关注溧阳侯府,她也默默的盯着呢,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却是吓一跳,越发的觉得溧阳侯府胆大了。
“究竟怎么了,值得我们温柔贤惠的即玉姑姑这么大动肝火的,快,即玉姑姑快说一说,究竟是谁招惹了你,溧阳侯府的人,是如何得罪你的呢?”七月浅笑着说,她看即玉的模样,就知道溧阳侯府的人又开始作妖了,只不过,她不怎么放在心上,溧阳侯府的人即使跳得再闹腾,最后也必须是要毁在这一份儿狂妄上的。
溧阳侯府背后有人,这是不争的事实,除了中宫那一位自以为是的皇后还会是哪一位呢,皇后,七月是记下了,总有一天,她会将皇后彻底的扳倒了,彻底的为自己也为羽暮解气吧,更何况,姑姑的死,和皇后是脱不了干系的。
“公主,溧阳侯府那些人简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压根儿就没有将公主的话放在眼里,她们一如既往的磋磨羽暮公主,连奴婢都看不下去了,羽暮公主明明都刚刚小产,现在正是最要调养的时候,溧阳侯府那些人反而还让羽暮公主穿着单薄的夏衣跪在院子里请罪,好像就是因为前几日在益阳侯府的时候公主对溧阳侯府说的那些话,被溧阳侯府那老太太怀恨在心了,她们不敢与公主作对,自然就将气都撒到了羽暮公主的身上。”即玉恼怒的说,她从来没有遇见过像溧阳侯府老夫人那样的人,心里更多的是愤怒和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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