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嬷嬷人如其名,眉目间就给人一种沉稳和深沉,她经过了岁月的洗礼,身上自带着一股威严,一种气势,一眼就能看透即玉内心深处那一点无法触摸的心思,只能证明,沉嬷嬷的眼睛是有多么的毒了。
从沉嬷嬷的深深地小院到萧阳公主的枫院,不远不近,一路上,草木渐渐的有了凋零的意味,靳国地处苦寒之地,冬日来得比唐暮早了很多,秋意还没有散去,冬日的追赶就已经紧紧的逼近了,带着凌寒。
“靳国的冬天果然名不虚传,这秋日还没有过去,就已经是寒气重重了,若是到了深冬,恐怕会更加的寒冷了,这些日子,需得将冬日该备着的东西准备妥当了,靳国不比唐暮,你该上心了。”看着已经尽显凋零的树和飘零的枯黄,沉嬷嬷就忍不住提醒即玉了。
“是”
知道沉嬷嬷是什么样的性子,即玉并不反驳沉嬷嬷的这番话,而且沉嬷嬷的这些话也并没有什么错处,这些东西的确该备好了,尤其是过不了几日,公主就要离开罕都,也不知道会去到哪些地方,一路上也不知多少时间,冬衣是一定要准备了。
一路上说着话,不知不觉的到了七月的枫院,即玉对沉嬷嬷耳语片刻,就进了屋子去通报了,而沉嬷嬷不慌不乱从容的整理了一番自己的仪容。
“公主,沉嬷嬷到了!”
“这就已经到了,你快去让嬷嬷进来吧,外面的天儿也怪冷的,嬷嬷的腿本就受不得寒,怎能让她再外面等着呢?”见沉嬷嬷没有跟在即玉的身后,七月就慌神了,沉嬷嬷的身子,她最清楚了,不然当初也不会有留沉嬷嬷在唐暮的心思了。
沉嬷嬷从从容容的进了七月的屋子,看着和往常一模一样的布置和风格,沉嬷嬷在七月跟前儿匆匆一拜:“老奴沉嬷嬷给公主请安,公主金安。”
“快起,快起,嬷嬷快起来吧。”七月迅速的扶起了膝盖即将落地的沉嬷嬷,眉眼之间尽是不赞同的意味,眉头微微的蹙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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