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吧,溧阳侯府的人不是好打发的,你心里要有一个想法,你是我清月台的人,对她们何必恭恭敬敬,将我唐暮的气势拿出来,她们也只不过是仗势欺人、狐假虎威的人,还有,若是没有见到羽暮表姐,你也一定要把这些物件留下,就说劳烦她们给表姐送去!”七月沉声交待着,连细枝末节都安排好了。
七月在布一个局,而今日就是让即玉去请君入瓮,一点儿一点儿的抛出诱饵,再收网将她们揽入其中,她们总会付出代价的。
“是”
七月交代了她的事情,即玉换上了自己的女官服饰,为公主去做事,总是要正规一些的,更何况,公主可是说了,溧阳侯府的人并不好对付,她才决定将自己的女官府穿上,不能让那群人小看了去。
即玉匆匆的带着几人去了溧阳侯府,溧阳侯府和清月台说近也不近,说远也不远,也用了一个多时辰,清月台在繁华的东城,而溧阳侯府本就是没落了,更是处在西城的城西一角,也算得上是跨越了大半个罕都了。
马车缓缓的停在了溧阳侯府门前,看着苍劲有力、龙飞凤舞的‘溧阳侯府’四个大字在牌匾上默默的,可以见得,溧阳侯府的占地面积是很大的,曾经也是风头无限的,青瓦琉璃间还是透出了点点的沉寂之感。
“小六儿,拿着公主的帖子去叫门,我倒是要看看,这群人都是些什么货色!”即玉脆生生的说,她是萧阳公主身边的贴身女官,这样的小事儿,还轮不到她去做,更何况,她代表的可是清月台的脸面,溧阳侯府的脸还没那么大。
溧阳侯府的门房,是极其有眼色的,看到帖子上的清月台三个字,他就稳不住了,侯府已经没落,这些年,来来往往的都是同侯府地位相等的人,清月台三个字代表的是什么,他很清楚,一想起这些日子罕都那些关于萧阳公主的传言,他就觉得双腿肚儿打颤,心下更是惊魂不定,意识到这不是他能处理的,跌跌撞撞去找管家了。
“来人了,来人了,徐管家,出大事情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门房还未看见徐管家就大声的叫喊着,他心里已经没有主心骨了,满脑子都是清月台、萧阳公主,哪里还记得这些虚渺的规矩,还能记得管家的院子就不错了,
一听见急躁的喊声,再听其中的内容,徐管家面色黑如锅灰,府里的人没有训斥好,那就是他的职责,怒气冲冲的放下手中的事情出了屋子,正好看见急急燥燥的门房朝他狂奔而来,嘴里还不停的说着那些混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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