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公府的书房里,一个身着太监服的公公正卑躬屈膝的向宁国公回报着,仔细一看,就知道,他是中宫太子的亲信太监的人,却在转眼间就将太子的话传到了宁国公府,而太子还一点儿都没有察觉,以为他就是自己的亲信呢!
“太子年纪尚小,没有经过大事儿难免会说一些不经脑子的话,你先回去吧,告诉我师傅,这一次,他做得很好,本国公绝对少不了他的好处!”宁国公宁远连眸子都没有抬起,似乎是真的半点儿都没有生气,哪怕被人辱骂了。
看着那人悄悄的离开后,宁国公的脸色一变,脸上布满了怒云,对于太子暮熙,他是从来没有相信过的,原本就是拿冷暮做掩人耳目的东西,而冷暮却不知不觉中生出了夺权的心思,他怎么可能看着冷暮发展壮大。
“想要我手里的东西,那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命,当年,我能狠心除掉自己的亲生女儿,今日,我也能除了你,不过是一个外孙,隔了辈儿的小子,留着也无用。”宁国公恼怒的说道,他的脸上全是愤怒,看来是对暮熙真的有了杀心。
随后,宁国公招了几个亲信进了书房,几人不知道密谈了一些什么,离开的时候,都带着激动的深色,尤其是宁国公,显得十分的有算计。
宁国公府的人是越来越蛮横无理了,整个永安城的人,竟然只知道有宁国公府,皇室已经是一蹶不振,甚至彻底的衰败起来了。
这些消息,悉数被杨流遇身边的暮衣秘密的送去了靳国,自然,七月也知道了唐暮此时的境况,知道了唐暮彻底的陷入了内乱之中。
靳国的七月收到这些消的时候,已经是一月有余,唐暮与靳国离得较远,她得到的消息往往时不够及时的,不够快。
“果真是祸害。宁国公府就是一个祸害,他们竟然真的敢想,生生的将父皇逼得偏居一隅这一次,他暮熙应该是被坑惨了吧,与虎谋皮不足为道。他却甘之若饴,也难怪这么一个蠢货够不够宁国公那老狐狸了!”七月气氛的说道。
‘啪’的一声,七月将自己手中的信纸拍在案几上,心中冒着火气儿,自己不过才离开了几个月,太皇太后的孝期还没有过去,他们就大逆不道的要夺位了,这样的人,就活该一巴掌拍死了,简直气死人了,还想挟天子以令诸侯,什么玩意儿。
“公主,可是出了事情?”’暮西看了七月神色的变化,眉宇间透着郁怒之气,他心中大振,有些担忧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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