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家公主激动不已,四月反而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他知道,他说出来的话注定不能让公主满意,只是,想起当时宁四爷的决绝,他也没有半点儿的法子,只能硬着头皮说了。
“公主,属下无能,未能劝服宁四爷来罕都,宁四爷执意留在靳北,至于表小姐,她在靳北也很好,身子比起在唐暮的时候,还略强了一些。”四月自责的说,麻袋瓜子垂得低低的。
七月瞬间坐倒在椅子上,脑海里仔细回荡着四月的话,她舅舅不愿意来罕都,竟然心甘情愿的待在靳北那个是非之地,这是她怎么也意想不到的,哪怕是为了宁夏,他也不应该拒绝啊。
“公主,您先别着急,四月不是说表小姐的身子好多了吗?也许宁四爷一家是在靳北有什么奇遇也不一定啊,您先听四月说完吧。”暮西忙在一边劝着,见七月失魂落魄的样子,他也不忍心。
暮西的话,七月是最听得进去的,仔细一想,的确,自己还没有弄清楚状况,就先入为主了,还以为舅舅是怕了拖累自己,才不愿意来罕都的,却没有好好的听四月将剩下的事情说完,于是,她就镇静了下来。
“公主,暮统领说的是,宁四爷一家在靳北过得很好,除了初到靳北时处处碰壁,后来就越来越好了,宁四夫人与靳北的大势力之首有几分渊源,四夫人有那人的照拂,会比在罕都更安全的。”四月娓娓道来,将他查到的消息,这也是他能查到的消息。
七月轻声嘟喃:“舅母,明府,怎么会在靳北有认识的人,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从来没有听舅舅提起过。”
明玫和靳北的大势力,七月都不敢想象,唐暮明府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不然,当初舅舅想要求娶明玫也不会被宁国公府的人想法设法的阻拦了。
“四月,那我舅舅是什么意思,他真的不愿意来罕都?”七月又问,她脑子里那一根弦始终没有转过来,总觉得这背后有什么事情。
七月很固执,她想要知道的事情,她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更何况,还有明玫的事情再心里堵着,那就是一道墙,让七月怎么也想不通。i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