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拿着信纸的玉手微微颤抖着,眉宇间的担忧久久没有散去,信中提到的事情太可怕,太令人震惊,宁国公竟然已经彻底的落败,那太子的势力该会有多深,她已经看不透唐暮的形势,按理说,宁国公府不会这般无能又无用。
“暮叔,进来!”
“公主,何事吩咐?”暮西就在院子里,一听到自家主子的声音就出现在屋子里。
萧阳压抑着心中的怒气:“唐暮已经陷入危机,宁国公府败了,彻底的败了,恐怕暮熙已经开始谋划北上征伐靳国的事宜,柔族是野心勃勃又来势汹汹,不会有一点儿的迟疑,而暮熙又是自以为是的蠢人,这一场恶战躲不过,也打不下,会是一场持久战。”
虽然靳国外忧内患,靳北混乱不堪,东海又蠢蠢欲动,但是一个曾经辉煌的帝国不会是软脚虾,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唐暮就会陷入困境。
“公主,我们需要做什么?是否需要属下潜回罕都,将皇上接出皇宫,那些人就再也没有能够威胁公主的把柄。”暮西沉默片刻后说道。
罕都局势复杂,而公主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皇上,皇上一日在永安城,自家主子就一日无法心安,罕都又是诡谲难测、风波不断,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潜回唐暮,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整个王府都在冷炀的视线之下,更重要的是我不相信他,你若是离开太久,他肯定会起疑心,唐暮的局势暂时不能泄露出来,暮熙想要给靳国一个出其不意,我就给他铺平安夜一切道路,到时候看靳国会是怎样一片光景。”萧阳的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不过看上去却那么的肆掠和嘲讽。
她要的是整个天下,整个壮丽山河,无论是唐暮,还是靳国,她都要牢牢的抓在手中,太皇太后离世时的誓言一直浮现在她的脑海里,这个天下越乱,对她而言越是机会,当靳国和唐暮陷入两难之际的时候。就是她的机会。
“公主,那件事情,属下又细细的查过了,的确没有王爷的痕迹,也许那件事情真是临江王府的一场阴谋,我们可能是误会了王爷。”想到这几日调查的结果,暮西眉头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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