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难道两位就想让我在外面站着谈事情吗?”撒西克说道。
我和司马宇互相看了一眼,还是把他请进了屋里。三人坐定撒西克问道,“怎么不见你们家李哲公爵呢?”
“我们公爵有伤在身,不方便见客,有什么事我们就能做主。”司马宇说道。
“哦,那样最好了,李哲公爵那个样子一看就不是那种好说话的。”撒西克打量了一下司马宇,“我也就开门见山的直说了,想必三位这次来这里比武招亲就是做好了报的美人归的打算了吧。”
“那是自然,既然来了,我们就没想过空手回去。”我说道。
“很好,这样的觉悟可真令人感动啊。”撒西克假惺惺的说道,“我就没有这样的觉悟。”
“没有还来。”我忍不住说道。
“没办法,实在是有不得不来的理由啊。”撒西克忧郁的说道,“说说这几场比赛吧,你们觉得这几场比赛能代表原罪界的中坚实力吗?”
被这么一问我和司马宇反倒懵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里面还有猫腻?有黑哨,有假赛?
“跟你们说,单单我们都无法变身这一点就不能说明全部。”撒西克见两人没有说话便说道,“而且还有一点,公爵级的领土争端可是相当大的,不是所有的公爵级都感冒这个险。有的人来这里之前自己领地已经陷入极大的领土斗争中了,布利达那家伙不是胆小,反而是明智的。这场比赛有太多的强大丧尸因为害怕在比赛中受伤而回去后失去领土都没有来。”
“这确实是个问题,不过只要赢了这场比赛那就没必要为了这个问题发愁了。”司马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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