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把她从废墟中给拉了出来,到底她是什么人?居然能在空难中存活下来。
扯开一片布条,轻轻地擦拭掉她脸上的血迹,我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人,这女人,我见过。不能算认识,但我在不久前真真切切见过她。
我将她扶到一边,简单地给她按压了一下胸口和人工呼吸,她似乎稍微有些恢复了知觉。平心而论,她绝对是个美人,在这荒郊野外,这样的男女肌肤之亲,男人的兽性是很容易就战胜了理性的。但我,心中早已住了人,如果不是这样,或许,我对她这个美人儿还能有点反应。
“水,水。。”女人双眼微睁,嘴里发出低沉微弱的叫喊声,向我祈求着一口水喝。
看着她的样子,我那仅剩的一点同情心被她勾了出来。水,这荒郊野外,到哪去找水?我看了看四周的树叶,还好未至中午,树叶上的露水还未被烈日给蒸发,聚集起来可以先解决燃眉之急。
小心翼翼地收集了一些露水,用叶子接着往她的嘴里倒了一些。
水润湿了双唇,她也似乎有些恢复了生机,没一会,半闭的双眼也渐渐地睁开了。
“你是?”这女人还有些虚弱,双眉有些颤抖,似乎十分疑虑地向我说出了这两个字。
“你?不记得我了?”她对我的疑问,倒有些让我开始有些怀疑眼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我在疯人院里见到的那一拨人当中的那一个。
女人摇了摇头,满脸的疑虑。
“那,你是谁?你知道吗?”我不禁向她问道,凭我的直觉,经历了那么大的空难,只怕她是失去了记忆,创伤后失忆,这是我能想到的最有学问的名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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