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子弹。”那人的声音远比万年冰山还要冷,瞬间遏制住了简优的尖叫。
“你说什么?”简优看向那人,却突然怔住了。
“薄唇的男人都无情。”她下意识地喃喃说出口,然后双眼迸发出惊喜的光芒,“是你啊!你还记得我吗?一个多月前在一场酒会上,我抓住了你的衣服,我记得你的脸。”准确的来说是嘴唇。
“记得,挨打。”
简优的脸僵了僵,他怎么就只记得她被打了一巴掌的丢脸事迹呢?
“子弹。”
“哦,对了,你还受伤呢!我怎么把这个取出来?”
“用刀挖。”
手忙脚乱外加大汗淋漓之后,简优终于在男人的指导下挖出了那颗子弹,她不是无知的女人,能受枪伤的人只怕不简单,不过看在他曾在宴会上给她贡献了一点衣角的份上,这个眼神如刀,惜字如金的男人,还是值得她冒险一救的。
不过简优识相的什么都没有问,只是包扎着男人的伤口。
末了,简优打了个蝴蝶结做收尾,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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