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进去?”王毛仲追问道,“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王开府何时起,竟对萧某有了这样的好意?不过都是为了圣人而已,此等好意,萧某可不敢接受。”萧江沅走了两步又稍稍顿,“萧某虽然不如王开府了解圣人,但萧某的方法,定比王开府多。”
王毛仲本想让萧江沅吃瘪次,却不想反倒把自己给气着了。
他确实没有对萧江沅心存好意,只是不想她干扰到圣人的心情罢了。圣人他还不了解么,有担当的时候,生死都能置之度外,没担当的时候,比谁都自保得厉害,可他是皇帝啊,自然都是对的。
生来有情,也算重情,偏偏对女子过分多情。人都死了,再如何愧疚又能有什么用?难道逃离了那处地方,不去看c不去提c不去想,愧疚就能凭空消失?那些让他觉得愧疚的事,就全然未曾发生了?
她萧江沅想去便去好了,惹得圣人大怒才好呢。
如今活跃在朝堂内外的从龙功臣,可只剩下他和萧江沅了。分庭抗礼终不如*,且看谁能笑到最后。
——巧得很,萧江沅也是这么想的。
这些年来,王毛仲确实乖觉老实,勤奋踏实。且不提闲厩里充当玩乐的鸟兽,单说养马,这十年全国的战马数量都翻了个番,足见他确有几分能力。足足数十万匹战马,开销甚大,可王毛仲不仅自己不贪污,御下也极严格。他还十分善于管理,每年都能为国库省下不少钱粮,还能利用每年损耗的马来赚钱,年进项足有八万匹绢。
李隆基对那些会赚钱的官员,总是多几分欣赏的,比如宇文融,更何况战马事关兵力,李隆基本就打算文治之后便是武功,这样能耐的王毛仲,如何不让他器重?
这样来,不仅李隆基心里对王毛仲的那点疙瘩被大致抚平,王毛仲还因自小便跟随李隆基的情分,得宠愈盛。若只是连年累官c赏赐不断也就罢了,哪个宠臣不是如此,偏他不太样——李隆基还赐给了他个正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