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吕云娘冲自己摆了几个口型,萧江沅稍想,便知吕云娘方才问了些什么:“新束胸穿了么?”
就在半个月之前,吕云娘给她做成了件绣着鱼戏莲叶纹样的红底束胸。萧江沅虽不知鱼戏莲叶是什么意思,但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什么好纹样。若非束胸是穿在里头,不为外人所见,她是绝对不肯穿的,就好比那套早已束之高阁的女装样。
“你们俩在聊什么?”
忽听李隆基扭头问询,萧江沅淡淡道:“不过夫妻之间的些私事罢了。”
这种话现在已经刺激不到李隆基了,甚至听完,他还能嗤笑出声,朝萧江沅耳语道:“是你们女人之间的秘密吧?我不问就是了。先前花奴不是说过,咸宜的女傧相模样不错么,怎的今日见,也不过如此?”
此时咸宜公主正持扇入内,朝李隆基和武惠妃跪拜,身后跟着的五个女傧相也陆续走到人前。
萧江沅定睛看了看,也觉得有些奇怪:“莫不是故意扮丑?”
此时驸马杨洄也已入内,恭恭敬敬地聆听武惠妃的教诲,李隆基也忍不住多说了几句,才肯放女儿女婿离去。
几位女傧相及驸马的傧相陆续上前向帝妃致礼,再跟从公主驸马同离去。李隆基看下来,愈发觉得百无聊赖,直到最后位女傧相肃拜之后转身之时,他才眉心动。
礼乐未止,绕梁而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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