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李林甫但笑不语，既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圣人很是喜欢现在的朝堂。”萧江沅意味深长地道。

        三个宰相，个沉在律法里忙来忙去，另外两个和和气气带领群臣齐心协力，大事小情几乎都不需要皇帝亲自来操心，且丝毫不影响国势昌盛与安稳，哪个皇帝不喜欢？李林甫边腹诽边道：“哥奴也很喜欢。”

        “当真喜欢？”

        “只要是圣人喜欢的，哥奴都喜欢。”

        这话落在了李隆基的耳朵里。他转过头来扬唇笑：“还是十郎深得我心。”

        武惠妃也跟着道：“十郎确实难得，他能让三郎在劳苦中顺心遂意，已经是大功件了。”

        李林甫忙冲帝妃拱手道：“圣人惠妃谬赞，臣愧不敢当。”

        这幕刚好落在了不远处裴耀卿的眼中。此时他正与张九龄c严挺之等同僚闲话，便道：“看李相公为着修订律法忙前忙后，头发都白了不少，我真是有些惭愧，之前许是看错他了。”

        张九龄闻言也看了李林甫眼，但笑不语。他身边的尚书右丞严挺之则不以为然：“弄獐相公而已，他做得再多再好，也是个胸无点墨之人，始终德不配位。”

        裴耀卿不解道：“何为弄獐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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