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拒绝了,李隆基却点气都生不出来,反而觉得心里暖融融的,便对谁都和颜悦色起来。纵然韩休时刻紧绷,连端午饮宴都不放过,借着献江心镜这由头,劝谏他正衣冠德行等等,他也春风化雨,硬是以绕指柔缠住了百炼钢。
韩休的为人固然让人敬佩,但时间长,也终将触及众人的忍耐限度。
最先忍不了的便是萧嵩,他的表现主要在于疲惫与绝望。他认为自己可能和宰相这个位置八字不合,自从当了宰相,就没怎么顺利过。他本来就不够强势,年纪大了反应也不快,韩休则刚好相反,还口齿伶俐,动辄引经据典。萧嵩倒是想据理力争,可这偏偏是他的短板,心有余而力不足。
刚过了半年,萧嵩就不想跟韩休继续吵下去了,甚至连宰相都不想干了。
可是他若是辞职了,那中书门下岂不就是韩休的天下了,他不就相当于认输了?每每想到韩休还是自己引狼入室来的,萧嵩便万分不甘。
这可怎么办才好?
这年冬天,李隆基依照惯例,率领前朝后宫众人前往了骊山汤泉宫。
吕云娘仍是被李隆基赶去了玉真公主那,临走之前,还跟萧江沅耳语道:“这个小妾可真是放肆,竟敢驱逐大妇”
见萧江沅但笑不语,吕云娘又神秘兮兮地小声说了句:“我给你准备的行装里,有个青色的包袱,里面装了很好的东西,记得要看,但千万别让其他人看见了。”
萧江沅虽疑惑,却不动声色,直到夜深人静,李隆基也睡了之后,她才把那个青色的包袱翻出来。甫打开包袱,她便是愣。她将里面的东西件件拎起来看,发现猜测与现实致之后,忍不住轻轻地叹了口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