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喜欢,是分很多种的。圣人待你,也不样。”顿了顿,李林甫又道,“很不样。”
“可那都过去了。”萧江沅语气稍重了几分,“你不要再试探我了,既已做出决定和选择,我不会回头的。”
“你若是真帮圣人办成了此事,可就想回头也难了。”李林甫悠悠叹,“首先要解除寿王和寿王妃的夫妻关系,但不能是休妻或是和离,不论是亲王休妻还是亲王与王妃和离,都是世间少有,定会引人瞩目,而此事需要的是尽可能的平静与和缓,具体的就得你自己想了,我不信你想不出来。然后便是等这个风头过去,再把寿王的婚事解决了,册立寿王妃为天子嫔妃的时候,给寿王妃本人的身份换个名目,看起来像是另个人,也就可以了。”
“这不就是掩耳盗铃?”
“面子上过得去就可以了,圣人也没指望天下人都是瞎子聋子。况且圣人稳坐江山三十年,谁敢对他的私事置喙?”
“明白了。”
开元二十八年年底,寿王妃应召,入骊山汤泉宫伴驾。
开元二十九年正月初二,李隆基生母昭成太后忌日,寿王妃杨氏“自请”度为女道士,为昭成太后祈福,李隆基为其赐号“太真”,于兴庆宫中建太真观,以供其居住。
同时晓谕后宫,杨玉环礼遇如同皇后,可暂称其为“娘子”。
这个称呼是李隆基自己想出来的,既是普天之下对女子的概称,亦可单指自家的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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