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在说严挺之与他的前妻?分明就是在指责张九龄与严挺之有私。
个普通的刺史贪污案经此番,不仅变成了严挺之徇私案,更被李隆基引申为张九龄结党案。第二日任凭朝堂争论无数,裴耀卿说破了嘴皮子,也还是没能撼动李隆基的决心。他终究还是罢免了张九龄的宰相之职,任他为尚书左丞,同时让李林甫接任中书令职。
张九龄刚刚谢恩,李隆基又改任裴耀卿为尚书右丞,擢牛仙客为工部尚书c同中书门下三品,统御门下省诸事。
张裴二人的时代就这样成为了过去,而李林甫的时代,终于到来。
在萧江沅看来,这两封拜相的制书就像是两记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张九龄的脸上,可张九龄竟然不悲不怒,接受得淡定而坦然。这让她忽然想起了个词:唾面自干。
退朝之后,她亲自将张九龄送到了殿外,便听张九龄道:“真是惭愧,张某原本是极为反对宦官干政的,但若是萧将军,张某倒更为放心了。”
“张左丞过奖了。”萧江沅施礼告别,“萧某也只能送到这里了。”
“萧将军请留步。”张九龄郑重地朝萧江沅拱了拱手,低声道,“张某虽不再是宰相,但有事,仍想托付于萧将军——保住太子。”
“张左丞何出此言?”
“张某若不在相位,太子危矣,其中缘由,难道萧将军不清楚?此事颇不好做,萧将军若是答应,张某此生感激不尽,若不答应”张九龄有些茫然地顿了顿,忽而摇头失笑,“其实也没什么,或许这便是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