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武惠妃向身体康健,即便是历经生子又丧子,她也甚少生病,即便患了也不过风寒小症,还从未有次像现在这样,起势便如此严重。她本来保养得宜,望之不过三十出头,这场病竟仿佛抽走了她所有的鲜活,让她的鬓间生出了几缕华发。
李隆基十分担心,便把整个宫里所有的医者都派了过去。所有医者都说武惠妃是心病,是忧思过度,抑郁成疾。这心病从何而来,他们不得而知;如何医好,他们也无能为力。
咸宜公主夫妇c寿王夫妇和盛王夫妇纷纷入交泰殿侍疾,而年纪最小又向孤僻的太华公主,则直接去了宫中的道观斋戒祈福。李隆基也常去探望武惠妃,可每次去,都只能和他与武惠妃的儿女们样,看着她抱膝缩在卧榻上,不言不语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周遭的切都不理会。
“饮食和起卧可还正常?”李隆基问道。
咸宜公主答道:“饮食不过从前十中之,至于起卧阿娘不知究竟在思索些什么,总是不肯睡。”
“少食少睡,长此以往怎么得了?”李隆基转头询问了侍御医,得到肯定回答之后,道,“今日开始,她若再不睡,就给她灌下安神的汤药。无论如何,也要让她把身子和精神养好!”
“阿耶,阿娘是不是疯了?”
见女儿哽咽含泪,李隆基将女儿揽在怀里,安抚的声音镇定而坚决:“不会。”
盛唐绝唱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