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或宦官的身份c手中的权力,以及她自己。
即便在缠绵时,她也是迟疑的。她虽然行动着,却仍犹豫不决。待李隆基安然入睡,月上中天,她也怎么都睡不着,便趁着天蒙蒙亮时,起身将碎衣都捡拾起来,床铺与四周也都整理好,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样。
等她再见到李隆基的时候,习惯性地,便又开始了拒绝。
她不知道耗了多大的力气,才让自己表现得滴水不漏。他亦不知,这日他的手臂,他的声音,对她来说,都是种凌迟。
她只好逃回了家。唯有浸泡在温热的池水中,她才觉得酸疼的身体有了解脱,而她的心也找回了自我。
吕云娘明白其中矛盾所在,也知道事情若能轻松顺利地解决,就不会拖到现在,可她心疼萧江沅,便仍有几分不甘:“难道只能要么你退让,要么圣人妥协,二者择其,没有两全法可想?”
见萧江沅久久没有答案,吕云娘叹道:“那你为何会动心动情呢?”
吕云娘知道,萧江沅不会无缘无故地心软,主动穿起女装,必然是李隆基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触动了她的心弦,才让她时行偏,离开了自己既定好的路线。
就好比当年曲江池落水之后,李隆基裹在萧江沅身上的那件**的衣衫。
而李隆基为萧江沅所做的,必然不止那件,所以积年累月,终于撼动了这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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