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体谅我,还是十郎你体谅我啊?”
李林甫知道瞒不过李隆基,便但笑不语。
“自从贞顺皇后走后,我便时常觉得倦怠,也不知接下来还有什么可做,或许正如你所言,我已种下这种子多年,如今也该享受丰收与果实了。”李隆基笑道,“但也不必管得太严了,有些话还是要听的。他们若是永远都不骂人了,还留着御史台做什么,我反倒心里不安。”
李林甫恭谨道:“是。”
见李隆基在前面闲适地散步观景,萧江沅慢走了几步,与李林甫并排,低声道:“怎么办到的?”
李林甫扬了扬眉:“哥奴不知萧将军是何意。”
“御史。”
“哥奴方才不是说了么,是”见萧江沅看着自己,眸光清明而洞彻,李林甫无奈道,“好好好,我说。其实很简单,我只是在即任之初,让那些御史看了看仪仗中的马罢了。那些马匹整日默不作声,就可以得到最上等的粮草饲养,但只要胡乱嘶鸣哪怕就声,就会被立刻剔除仪仗马的队伍,就算后来想不乱叫了,也不会再被征用。那些御史也是人精,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只是这样?”
“不然呢?还要多亏圣人恩宠,让我可以狐假虎威,恩威并施。”李林甫笑道,想了想,又道,“麻烦萧将军日后在圣人面前,还是离哥奴远些吧。”
萧江沅看了看李隆基,道:“李相公怕圣人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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