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孩子,是唤我‘阿娘’,还是‘阿翁’?”
见李隆基无言以对,显然方才所言不过是敷衍,萧江沅挣开了他的怀抱。她自嘲地浅浅笑:“大家何必这般小心翼翼?该忐忑不安的是臣,终究是臣对大家不起,或许从开始不,根本就不该有‘开始’。”
萧江沅直接回了翊善坊,还在当晚,把李隆基关在了房门外。
门并没有锁,李隆基又是天子,真要硬闯,她也无从抵抗,但她没有想到,李隆基竟然就在门外乖乖地守了整晚,次日晨起见她还不肯相见,便独自回了兴庆宫,等到傍晚坊门关闭之前,又奔了过来。
如此接连三日,李隆基终于受不住,晕倒在萧江沅门外。
当他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萧江沅的卧榻上,而她就躺在他身边,靠着他的肩沉睡。
他忍不住想摸摸她的脸,她却忽然醒了过来。
四目相对,周身静谧,他刚要说什么,却觉得嗓子微哑,便觉怀抱暖,是她抱住了自己。
“你这是何必呢”
李隆基摸了摸她的头发:“吾虽百死,其犹未悔。”
他是皇帝,呼百应,自然有无数的忠臣良将为他出生入死,哪里用得着他“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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