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看上了?”李林甫脸不可思议,凑上前去,掩唇小声道,“他哪儿比圣人好?”
“与圣人无关。”萧江沅斜睨着濯缨的白衣和低垂的脸,“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
“什么?”
“右相不会连《孟子》都没读过吧?”
“读倒是读过”李林甫施施然道,“可谁说读过,就定要会背?我可是弄獐宰相。”
萧江沅轻叹着摇了摇头:“他这名字,有超脱世俗c品行高洁之意——是不是很有趣?”
李林甫打量着濯缨,唇角扬:“在这样的地方穿身白衣,取这样的名字,立时便鹤立鸡群,甚吸引人,也符合那些酸腐文人的品味。看你这气度,想必有几分才学,就不觉得矫情,有辱斯文?”
濯缨淡淡笑:“右相过奖,濯缨会的,不过是些供人赏玩的淫邪技巧罢了,哪里称得上才学斯文?”
李林甫虽听出几分不对劲,却怎么也捕捉不到哪里不对劲,便听萧江沅笑道:
“右相,他看似自污,实则是在讽刺你呢。”萧江沅觉得更有趣了,“‘濯缨’二字,不是艺名,是真名吧?”
直到这时,濯缨才定定地看了萧江沅眼:“是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