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江沅怔了怔,颔首。
看萧江沅笑得惬意,李隆基抿了抿唇,横眉道:“我这么频繁地来找你,竟一次都没碰上。”
“因为奴婢总是在大王离开之后次日,才去军营逛逛。”
“……为什么?”
“……”萧江沅忽然不知该不该说。她总觉得,她经常跑去军营这件事不能让李隆基知道,可是为什么不能,她却不甚明了。
李隆基自然看得出,萧江沅是在故意瞒着自己,轻哼道:“那些郎君相貌如何,体魄如何,性情如何,才华如何?他们在军中历练,自是比我等绣花枕头,要来得酣畅爽快些,你大抵也很欣赏他们,对吧?若是我少来几次,你是不是连我是谁都忘了?”
一时被李隆基问了这么一串话,萧江沅又意外又不解,面上却仍微笑着:“那些郎君虽好,又怎能及得上大王一丝一毫?”
李隆基的神色稍缓:“那是自然。”
萧江沅接着认真地道:“他们于奴婢而言,只是君子之交,大王于奴婢而言,却是……”
李隆基不着痕迹地坐直了身子:“是什么?”
萧江沅想了想,摇摇头,又想了想,才迟疑着道:“良师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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