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江沅没有否认,却也没承认,而是反问道:“昭容竟不觉得,临淄王与奴婢是私情?”
上官婉儿轻笑了一下:“你哪来的情?”
萧江沅不解道:“难道奴婢不能有情么?”
“不是不能,而是即便有,也不会亦不能是男女之情,因为你想要的,注定与情爱无关。”上官婉儿轻叹道,“那是世间最靠不住的东西了,天皇与则天皇后如此,当今圣人与皇后亦是如此。”
萧江沅叹道:“帝后夫妻,本就鲜少用情分来说话的。”
“这一点,你倒看得清楚。”
“则天皇后言传身教,奴婢不敢不清楚。”
“难不成也是则天皇后言传身教,让你选择了李三郎?”
“临淄王有什么不好么?”
“安国相王庶出三子,非嫡非长,眼下也没什么机遇,让他能像太宗皇帝那样,让人看出‘贤’之一字来,他……凭什么?”
萧江沅情不自禁,又想起了那夜在她的房里,有位意气风发野心勃勃的郎君,曾许下毕生的志向。一时心潮又如那夜般澎湃起来,她长长地叹了一声:“他有的时候……真的很像则天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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