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孤寒沉默不语,但是看着月华的目光,却是一点一点变得寒凉,失了灼灼的温度。
月华的心也一点一点往下沉,这件事情明摆就是李氏在陷害自己,可是许多事情她仍旧理不清头绪,也不知道,究竟应该如何辩解。
“此事若非是有苦主不服判决,拦轿鸣冤,传到哀家耳朵根子里来,哀家和皇上竟然还不知情,被蒙在鼓里呢。皇后,如今你可还有什么好说的?”
太后得意地紧盯着月华,咄咄逼人地质问。
月华暗自咬牙:“前日李氏为了三舅父获罪入狱之事的确来清秋宫求过月华不假,但是月华一口回绝了,并且遣跟前的嬷嬷将她亲自送出宫去,从未暗自授受什么懿旨。这懿旨分明便是栽赃陷害,还请皇上太后明察。”
她一辩解,李氏立即振振有词地反唇相讥:“皇后娘娘,当初向着妇人我夸下海口,说定然可以搭救你三舅父的人是你。如今事情败露,惹出麻烦来,你怎么就翻脸不认人,将所有的罪过全都推诿到妇人身上来?我哪里就能有这样手眼通天的大本事?”
一句话辩驳得月华几乎哑口无言,李氏说的的确在理,她一个妇道人家如何就能伪造懿旨,并且加盖了自己的印玺?
月华心里纷乱如麻,这飞来横祸令她有些措手不及。此事摆明就是有人在栽赃陷害自己,而且幕后之人手段了得,对陌孤寒的脾性了如指掌。
此事,乃是陌孤寒心里的大忌。若是换做一个月以前的自己,怕是压根不屑于审问,直接便将自己交由宗人府或者大理寺处置了。
她褚月华并不在乎其他人如何误解,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她纵然是如何辩解,别人也不会相信,可是她在乎陌孤寒如何看待自己。
她抬头望着陌孤寒,忍住心里的冷寒,低声下气地解释道:“妾身百口莫辩,委实不知道究竟该如何为自己证明清白。纵然她李氏求见妾身时,有旁人在一旁亲眼目睹,但是说出来怕是也无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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